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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| 也有人认为,由政府所主导的“文明行动”需要得到NGO的支持。# a/ w' v& X& z% @3 h
王涛带领30多个志愿者参加在天安门启动的“治理乱吐乱扔”活动,他们自称是“绿色啄木鸟”。3 u' K+ b: b( U$ ~
这个普通北京市民每天随身携带用来擦痰的工具,他还会专注那些不文明者。轻微的“噗哧”一声,他能迅速锁定吐痰者。王涛还创办了一个“中国禁痰网”,“啄木鸟”们拍下的不文明现象会挂到上面。' O; M/ v$ z7 y1 a2 u
刘玉珍是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,每天早晨6点就到天安门广场,直到11点多才离开。她在广场义务捡垃圾擦痰长达13年,并劝阻各种不文明行为。“游客基本都能接受”,但卖早点的摊贩不喜欢她,常说,“到别处捡去!”
H2 A3 x8 P& w {7 f% d- x( J 被称为“祖国心脏”的天安门广场,一年要接待4000多万游客。尽管乱扔现象比以前少很多,但刘玉珍每天还能捡三四十斤垃圾,她不希望“心脏”变肮脏。
; q7 R% @, q! S8 z) c 刘最看不惯的现象是:脱掉袜子,光着脚丫子,跷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烟的。5月31日是“世界禁烟日”,环卫工人说烟头捡完了,但刘玉珍说,“多着呢,都掖在草坪里。”
, ]. n8 y& F5 E4 ^! N$ X3 \ 王和刘是北京“民间文明行动”的推动者。9 l# E0 B% \4 _. P# K
从2005年起,一支“绿色狂飙啦啦队”开始活跃在北京各大赛场,这是另一种准民间组织。在北京足球队的主场,600多个球迷身着统一服装,做统一的手势,统一的口号,统一站立,统一喝彩。
# w& {9 P1 X1 [1 | 这支啦啦队由北京市球迷协会组建。协会是北京市唯一合法注册的球迷组织,由共青团北京市委和首都文明办等发起组建,具有浓重的官方色彩。
' @0 ~$ ? d# E, _ 协会和啦啦队的成立,正是为了改变赛场不文明现象,尤其是京骂。会长王文说,他们借鉴了欧洲的赛场经验,啦啦队可以带动现场气氛,当京骂声起时,整齐的文明口号会用更大的声浪将其淹没。官方今年的另一重头戏是“文明观赛”。今年北京将进行23项奥运会测试赛,除了体育场馆和管理团队接受考验外,球迷协会也在准备着———他们“按照奥运会标准演练”,展示“热情而懂行”的面貌。
6 t9 N; v* _/ |3 O2 n8 o0 Y 日本共同社记者斋藤真在纸上比划公民与政府的关系。他认为,公共设施是政府用纳税人的钱建设的,很多中国人没意识到个人与公共空间的关系。: e3 y& {7 V" x8 ~3 N
“人民素质是人民的判断。”斋藤真说。“要靠百姓的判断来改善城市的形象。”2 T x, Y6 J0 n# P" |( c
李敖之女李文,经常会对身边的“不文明”行为“开战”,她觉得自己是个优雅的女人。她一天说得最多的是“谢谢”“对不起”“借过”,“你不觉得其实我很可爱吗?”, x8 }4 R2 n% _' W
她说,美国有个词“citizen’s arrest(公民扭捕)”,“不能老靠警察。任何人都应该有社会公益心,有不文明的行为,都有权力去管,并控制现场等警察来处理。”7 ] _- Q& X" @. u
李文自制了一套英文节目,她希望幼儿学英语从基本的礼貌学起。但还没人对她的想法感兴趣。
8 C/ X( c% ?2 d1 X 北京市要求学校对学生进行文明礼仪教育。徐小姐去开女儿的家长会,班主任还趁此机会给家长们上了一堂奥运文明礼仪课。2 O% x; ]4 \7 y8 S+ N
但“5+2=0。”有人担心,孩子在学校5天接受的教育,回家2天可能受到相反的影响。! u6 ^+ L/ J: E, H
“如果一代人的德育失败,对于一个国家而言,国人的文明素质的提升可能将推迟一代。” 6 Y' u4 X, D* l( f( y; d) k9 ]6 w: K.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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